闵游愈发觉得,寻回神筋一事不能再拖了,他得尽快拿回属于自己的力量,重回巅峰,如此才能和玄曜相抗衡。要能出远门,他的金身就得尽快重塑。重塑金身,还得靠白冥。
于是,白冥过上了劳心又劳力的生活。晚上睡前,在意志最薄弱的时候被入侵识海锻炼意志力。白天则去跟着匠神学习塑像的技法,一双手不是泡在泥浆里,就是被各种工具搞得伤痕累累,着实辛苦。
终于,到了下年开春,冰雪初融的时候,白冥终于从匠神那里毕业了,可以动手为闵游塑金身了。
屈湘子对此十分不满,向闵游抱怨,“神尊,你是不是太偏心了!我也是你的信徒啊,凭什么不让我为你塑像?”
闵游幽幽道:“金身要庄严大方,你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,我怕你把我塑成一副淫像。”
屈湘子恼羞成怒,跟在一旁的黑小哞笑得满地打滚。
但屈湘子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,她每天围绕在闵游身边,想起来就抱怨一下,闵游被她缠得没办法了,只好道:“你先去把图纸给我画出来!你们谁画得好就用谁的好吧?”
屈湘子终于舒坦了,跑到白冥面前歪曲了一通事实:“神尊见你如此无能,这么久了连画像都没做出来,把这活交给我了!”
好在黑小哞是个正直的孩子,连忙把闵游的原话学给白冥,喜提屈湘子赏的一个暴栗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牛崽子,谁才是你的师父,向着外人说话!”
黑小哞眼泪汪汪,“是你强行要当我的师父,我可没认。”
屈湘子凶悍地一把提起黑小哞,“过来给我研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