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闵游叹气,“村里有一尊原来的神像,我用了,不是金身就换不掉原来的。”
白冥安慰道:“总会遇到的,别急。”
闵游也明白,这事要看机缘,时候未到,再着急也没用。但他就是很不爽,拉着脸好几天不开心,吓得屈湘子也不敢往他身边凑了。
日子过得很快,入冬后,天气越来越冷,街上行人越来越少,城隍庙后街也进入了淡季。
没有那么多香客后,这一群摆摊算命的术士们关系倒比以前要好,不再抢着争客户了,开始三五成群聚一起唠嗑、喝酒,甚至相互算命取乐。
闵游摊前也不再围着那么多人,算完每日一卦后他也不急着走了,就抄着手听这些术士们瞎扯。
这天,闵游又竖着耳朵听八卦,白冥则被他们拉过去喝一种低劣的烧酒。
术士们纷纷恭维白冥,说他跟着闵游混前途不可限量,又打听闵游还想不想多收几个徒弟。
白冥本来态度还算亲和,一听他们都要往闵游身边凑,立刻黑了脸表示他们不要痴心妄想。
众术士倒也不执着,哈哈笑过,又说起了被闵游排挤走的袁道士一行。
“之前袁道士多牛啊,这条街上谁不怕他们,谁曾想被你们挤得在这待不下去了呢。”
“嗐,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,他被黄泥村请过去接了个大庙,现在可厉害了,哪里还用得着来这里抛头露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