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有,就是嫌弃我看不上我!”柴昊一指屈湘子,“不说玄曜吧,他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弟,就说她,她来的比我晚多了,你这么看重她,不就是因为她干净!”
屈湘子得意叉腰,“我自然样样比你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柴昊真的怒了,“你不该是这样的,都是因为你命好,有个宁愿犯天条也要保护你的大护法,走哪都有人帮你。我呢,在遇到闵游之前,我是人人可欺,被人差点打死丢在乱葬岗里。是闵游路过时渡了我一口水,我才活了,得了仙机成神。我以为成神后就好了,可神界的倾轧相争比人界还要厉害,我不想再被欺负,我努力向上爬,利用人再被人利用,怎么了,很下贱吗?”
屈湘子大概从没见过这样发狂的柴昊,有点懵了,“你扯这些干什么,你的廉耻心不早就丢了吗。”
闵游叹气,“柴昊,你现在是地位崇高的大风神,只在玄曜之下,没人敢欺负你,也没人介意你的过去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我如果不把你当朋友,就不会叫你来帮忙了。”
“你说的好听,”柴昊缓缓放下了手中折扇,“你也一直在怨我吧,玄曜欺负你的时候我躲着不敢露面,我也不敢像屈湘子那样明着和他硬刚,我怕失去这一切。”
闵游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柴昊看看白冥,看看屈湘子,“确实,和他们比,我是不配留在你身边,好,我走。”
屈湘子呵斥道:“你要走就走,何必非要攀扯我家神尊,你非要他心里难受是吧!”
这时白冥开口了,“你因为放弃过闵游心怀愧疚,想只靠耍嘴皮子获得他的谅解让你自己心安,的确可耻。”
柴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“行,我认输,我走。”
闵游扶额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能别老提以前吗?你的属地不在这里,还有风神殿的事务要忙,伤好了确实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