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盈之,你无赖!”

一声气恼传至他们这边,冬枣和有庆颇为无奈地对视一眼,有庆感慨:“平常更是羞得没边!”

四人同时看过去,厨房里好似打起来了。

许云程顶着一张抹满面粉的花脸追徐遗,徐遗还故意招惹地举起双手捏了空气一把,可等许云程大步冲过来却也没想躲开。

许云程搂紧徐遗的腰,越凑越近:“你逃不掉了,我也要把你脸抹花。”

徐遗叹口气,拿起一块哭脸面团告状道:“刚才是谁的心肝这么黑呀?”

这张极丑的哭脸出自许云程之手,捏得可是徐遗撒酒疯时画的小人儿,他要记一辈子的,于是得意地在人眼前晃来晃去。

徐遗眼珠一转,说道:“阿程,过来一些。”

许云程乖乖过去,本以为会得到什么,结果却是徐遗举起沾满面粉的手在自己脸上使劲倒腾。

此时,二人的呼吸缠在一处,眼看双唇就要触上,偏偏徐遗瞥了院子一眼。

院中有四双八只眼睛正期待地看着他们,徐遗的脸唰的就涨红了,不做解释拉过许云程往墙后的铜盆走去。

徐遗:“过来洗手。”

许云程不管自己手被徐遗清洗得如何,只是目不转睛看向他,后者不胜,低笑道:“我看,无赖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
盆中清水变得有些浑浊,浊水中的四只手保持不动了,只剩水面还在泛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