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冬枣会看着办的,我现在是在问你。”

许云程一笑:“兄长做什么我都爱吃。”

“义父义母!公子回来了!”

这是冬枣的声音。

许云程疑惑:“义父义母?”

徐遗解释:“冬枣是爹的学生,后来他爹娘相继离世,爹就把他带回家。但这孩子有些认死理,坚持以义父义母相称,做我的书童,久而久之也就随他了。”

冬枣这一嗓子把整个徐家人都喊了出来,徐遗和许云程才进院还没收拾停当,就见徐母现在院中欣慰地看着他们俩。

徐遗走上前,跪道:“儿不孝,十年来让母亲父亲日日忧心牵挂。”

“快起来。”徐母檀弗眼含热泪扶他起来,见他一切都好也就放下心来,转而又去拉许云程的手拍了拍,很是欣慰,“多亏了阿程几月前说了你的消息,你又回信来,我和你爹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,还不快谢谢人家。”

许云程搭腔:“已经谢过了。”

“冬枣,去学堂把你爹喊回来,可以备午饭了。”檀弗说完一手一个揽着徐遗和许云程进了屋。

“都说了这几天你们会到,让你爹在家等,可他非闲不住,说要去批什么文章,哪里又急在这一时呢。”

“屋子都提前收拾好了,换了新的陈设和褥子。换洗衣物也多备了几件,天渐渐凉了,你们俩晨时得多穿些,知道吗?”

“今天呀,我和冬枣上早市买了些你们爱吃的,你们俩一路劳累先歇歇,为娘去做。”

徐遗连忙拦下说道:“不敢劳烦母亲,这些小事还是让我来吧,也该让您尝尝孩儿的手艺。”

徐遗说完径直去了厨房,只是没想到许云程也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