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倒显得无所谓起来:“现已日上三竿,迟都已经迟了,不妨再迟些。”
屋内久久才传出动静,似有一道什么东西跌落的声音,坐在门口的冬枣和有庆俱是一愣,转瞬间便明白了。
大早上就这么腻腻歪歪……
两人对视一眼,都站起来朝屋内喊道:
“公子——”
“程哥——”
“我们先走了——”
许云程跌在床下,欲哭无泪地朝门口伸手去,似是在说:别走啊,救救我……
然后又被徐遗抱回去揉了揉摔到的地方:“摔得疼不疼?”
原来刚才徐遗将他禁锢在怀,他没办法,只能把自己七扭八扭地从徐遗身下逃脱,谁想一个踩空跌下去,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。
“不疼……”许云程才刚说两个字就被徐遗封住了口。
“不是说……要出门嘛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,得收拾收拾……唔”
“早就收拾好了,不用你操心,专心点儿。”
出门?!出什么门?
许云程愣愣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“阿程,告诉我,刚才你做了什么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