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边游历边搜罗些新奇的东西,只要他觉得有趣的都塞进包袱里,不知不觉就塞满了三大包,骑马回来的时候都有些费力,生怕丢了。
“盈之,你试着盯紧这个直到它停下,千万别眨眼睛哦。”许云程说得郑重其事,好似转轮停下后会有什么等着似的。
徐遗听话地点头,许云程轻轻一拨,圆盘开始转动。这一转上面的图案在徐遗眼中好似糊在了一起,令他目眩,但还是努力盯紧。
待圆盘彻底停下的刹那,许云程飞快在徐遗脸上留下一吻。看见徐遗眼睫连眨几下后低下头去,他满足地笑开,想要掰正对方的脸再看看,谁知竟撞上一道清醒又充斥着欲念的眼神。
瞥进他心里,痒痒的。
徐遗轻轻一瞥后移开视线,从软榻上起来走到房门前关得严严实实,这时步子迈得很稳,根本不像醉的样子。
等他转过身来,瞧见许云程正拿起刚才他带倒的酒壶,仰头就饮,嘴里还吧咂:“这也不是假酒啊。”
屋外的有庆见此状后问冬枣:“晚饭,该怎么做啊?”
冬枣摆摆手,向厨房走去:“他们出不来了,咱们自己吃。”
徐遗夺走许云程手中的酒壶扔至一边,说:“不日便归家,这个‘不日’是让我从夏尽等到秋来么?”
许云程听出话语中的埋怨,问道:“盈之,你生气了?”
徐遗忽然拥紧了他,将头埋进他的颈窝,说:“嗯,我很生气,让我等的这些日子,你应当再书信一封,好别叫我忧心。”
许云程回抱:“我回来路上突然有事耽搁了,但我保证绝无下次。不过盈之,你到底醉了没有?”
徐遗回他:“醉了,也病了,很严重,险些要了我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