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离开了?

赵眄对病重的赵琇问道:“在爹爹心里,究竟什么才是最要紧的?大哥没有告诉我,但我想,应该不会是我们。”

赵琇卧病良久,即使太医竭尽全力挽救,可他的身体经赵瞻逝世刺激后,已油尽灯枯。

赵琇满头白发望向围住他的床帐,双目发昏,喉间滚动但怎么也发不出声,僵硬的手臂拼尽往赵眄那伸去。

他看见赵眄跪在床前说道:“身为臣,自当忠君、爱君、敬君,但作为儿子,我可以恨你。”

对于这个父亲,赵眄虽有恨,但父亲的关爱不是没有渴望得到过。

极尽渴望,未曾拥有。

四子赵眄,德行无亏,为政勤勉,继登皇位,安邦万载。

徐遗官复原职,许云程无罪释放。

罢免韩骞,流放北地,无诏不得回京。

林文凡等官员贬黜离京。

“盈之,我输了。”林文凡最后再望庐陵一眼,背身抬脚离去。

徐遗和许云程站在南薰门的城楼上,以目送之。

先帝崩逝,赵眄罢朝五日。再为先太子修陵,重新以太子仪制下葬。最后亲手写下罪己诏,登基时昭告天下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