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闻见立刻丢了牵马绳,环视起周围,书房的书籍全都被搜罗出来丢在院中。这阵仗令他彻底想通,赵眄若要给他转递消息,只会派孟青,而不是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厮。他走过去厉声质问:“何人竟敢擅闯转运使家中?”

“哼,转运使?”一声轻蔑的笑声从凉棚处传来。

声音很是耳熟,徐遗看过去,眯起眼心中不舒服,邹荣一脸舒坦地躺在阿程给他做的躺椅上。

“邹荣,你这是何意?”

“何意?看不明白吗,自然是查抄了。”邹荣拍了拍躺椅后站起来,从椅子上拾起一幅他坐皱了的画像。

徐遗耐心已尽,神色冷峻地向邹荣走去:“邹荣,你又要放什么狗屁。”

邹荣反倒不恼,认为徐遗只是一只丧家犬乱吠罢了,举着许云程的画像得意道:“少在这逞能嘴硬了,许云程犯下大罪是必死无疑,你替他隐瞒身份,还能做这个转运使吗?徐遗,你身负圣命,却自己先回来,就等着被问罪罢官吧。”

邹荣说完,候在一旁的侍卫上前拦下了徐遗。

“公子!”冬枣身上的钳制已松开,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被带走。

刑部狱中。

徐遗走得极慢,左瞧右看寻找许云程的身影,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。

邹荣将他带进刑房,此举不言而喻,只是有一人的出现让邹荣的计划落空了。

邹荣:“林……林文凡?”

林文凡漠道:“这没你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