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琇走下台阶与众官平视:“诸卿,谁愿前往?”

这是一个去了就得罪人的差事,一时之间竟没有官员自告奋勇。

“官家。”赵琇寻声望去,出声者居然是吕信,且听到,“臣有一人选最为合适。”

“吕卿请说。”

“转运使徐遗。”

徐遗盯上吕信的方向,心下思索:赵眄关在府里,现下是要支开自己?

赵琇微笑应下,看了眼徐遗:“好,徐卿即日起身前往定溪。”

“臣领旨。”徐遗垂眸接旨。

“盈之,怎么了?急忙忙要我过来。”

萧程还未站定,徐遗就大步向前捧起萧程的脸把他亲得猝不及防。可萧程是飞奔而来的,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,但还是任由人吻着,除非实在快要窒息。

他掰开徐遗,嗔道:“你……你让我缓口气行不行。”

“好,可以了吗?”刚落音,徐遗又吻上去。

萧程的双眼充满疑惑,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嘴上倒自觉配合起来回应。

徐遗急切地咬着、吮吸着、渴求着,情至深处反而扰乱了自己的呼吸。他一手扣着萧程的后脑,一手箍紧腰身,一个调转把人压在书桌上尽情发泄如野草丛生般的欲念。

萧程感受到此刻徐遗与以往完全不一样,以前亲密的时候从没有这么迫不及待过。他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问出:“盈之,到底怎么了?你不说我可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