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亭驿还要再查,要查到吕信为什么肯出手帮谭普和曹远遮掩,依谭普的为人,除了铜锁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。”

“对了盈之,我想起来京郊有一处宅子,很有可能就是吕信的,那天周锁从那儿出来就去了一个地方,再后来庐陵府就出事了。”

徐遗已有思量:“这就说得通了,我们正愁如何反击呢。”

许是前夜闹得有些久,直到蜡烛燃尽屋内变暗两人才想着要睡去。可后夜隐有滚滚雷声,在厚厚云层里打了几回,急风骤起,刮着枯枝落叶拍向四处。

忽而又安静了一阵,萧程醒来望着窗外默不作声,雨就落了下来。

冷风从微开的窗漏进来,萧程想要下床关上,微微动了动,徐遗一惊,人还没清醒就已将他揽在臂弯。

“去哪儿?”

“我去关窗,下雨了,会冷的。”

“把被子裹紧些,咱们两个互相取暖。”

萧程缩回被窝里,捏着徐遗衣服的手明显在抖动。

“阿程,是不是做梦了?”

“不是。”萧程现在已经很少做噩梦了,还是停了良久才说下一句,“我只是讨厌下雨。”

徐遗的心揪起,他认真看着,从萧程眼里看见了哀伤。

“这种雨下不长久的,或许明早醒来,天就晴了。你能看见,雨后初霁的天很干净,很美。”

“嗯。”

初阳洒进屋里,萧程眯眼环视一圈,徐遗已经穿戴齐整准备上朝了。

“醒了?早饭已经做好,快起来吃吧。”

萧程的视线落在碧澄的天上,白云团团,有高有低,确实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