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尘土散得差不多,廿七眼瞅着角落里蜷缩着一人,他冲过去哭喊道:“兄弟欸,原来你在这,他们还告你偷懒,真是冤枉啊——”
萧程身上满是灰,让廿七摇下来不少,他再不表示一下耳膜就要被廿七的哭喊声震破了。
廿七收住了眼泪,小声说:“程哥你没死啊。”
“刚在爆炸声就是我弄的,死不了,你继续,哭小点声。”说完萧程闭上眼。
“官爷,人找着了!”廿七扛起萧程大喊。
其中一个官差上前查看,见人无恙只是晕过去,点点头准备往回走,又上来一人悄声说:“这洞里有制造火药的东西。”
东窗事发,富商想要趁人不注意偷溜,才刚转身就被忠爷扣着脖子给拖到里面。
“这人要跑。”
富商立刻被拿下,而这洞中的所有东西皆已查抄押到兖州府。
这名富商姓李,查了他的底细才知竟和兖州通判李绪为本家亲戚,一官一商,又牵涉火药,兖州知州不敢怠慢。
“堂下所呈证据都是从你庄子里的山洞搜出,你作何解释?”
李富商看着地上的证据,矢口否认:“小人真的不知,那个山洞虽是我庄子上的,那也不能断定是我干的,指不定这是谁偷偷放进去故意栽赃陷害我!”
“栽赃陷害?你倒说来是谁想害你。”
“这……我行商多年,生意上难免有几个竞争对手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知州拍响醒木,指着李富商喝道,“从前在你庄上做事的出来指认,几年前你就常拿那些签了死契的下人和欠钱的佃农去炼制火药,为了防止他们说出去,还打死了几个。如今又在你府上搜出来制好的火药和运货单子,还想抵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