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入夜后他曾悄悄去了徐遗的住所,像从前那样翻到院墙上。

他看见徐遗在桌前坐了许久,挥笔疾书,却不点灯。直到麻团跳在桌上,对他“喵”了一声,他才狼狈跳墙逃走。

后半夜睡后梦里就全是他了。

徐遗闻出萧程身上酒味不轻,没说什么,只拉着他席地而坐。

他带来的酒坛不大,但这些足以喝个半天,也足以让徐遗醉倒。

酒坛见底,二人无话。

这酒是何滋味已无人去深究品尝,醉意上来后,二人便肩碰肩,头靠头地偎着。

都在等对方开口。

徐遗撑着最后一丝清醒,抱着酒坛子含糊道:“如果是因为……因为那天烟火人声让你没听清,我可以……再说一次。”

“我听得很清楚,但我需要时间,徐遗,我需要时间。”萧程放下酒坛,一手托着徐遗的头,想要把人扶进屋。

奈何徐遗醉后耍起赖来,屁股死死黏着地面不肯挪动,他忽地把萧程的手拉近贴上自己的额头。

“我知道,你……心里一直有一道坎儿,要你快些跨过去……是强人所难。”徐遗说着说着,双手使了十万分的力气逐渐攀上萧程的双臂,但一个重心不稳,反倒拖着人一齐倒了下来。

萧程醉意不深,迅速搂住他的腰坐下来,不让他仰翻过去。

经过这么一晃,徐遗的头更加摇摇欲坠,萧程没法,便捧起他的头与自己额头轻轻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