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笑着接过,又道:“阿程若是有什么消息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“这是自然,我还能瞒着你不成?”

徐遗和林文凡换下官家人的装束,打扮成做生意的人,朝淮庄进发。

齐整的马蹄声沿着江边而去,江风带着寒意漫在疾行的人身上,偶有船桨的拍打声被江水吞没。

萧程潜伏在一间库房里,透过木头的裂缝观察着隔壁间屋子的动静。
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

几声鞭响落在裸露的皮肤上,立刻打出了血痕。

“是谁允许你们私自行动的?都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!”

接着又是几声力道更加狠的鞭声,整个船仓弥漫着苦不堪言的吃痛怪叫。

“朝廷很快就会查到你们,你们说该怎么办呢。”这道嘶哑的声音突然狠厉起来,就像地狱里出来索命的无常,“全都给我丢水里,让他们自生自灭吧。”

“饶命啊!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
“饶命啊!”

“……”

无论他们怎么求饶,那人的眼皮始终不抬一下。要人性命,于他而言便如家常便饭。

萧程跟着他们出了库房,找到一处还算隐蔽的地方探出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