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巨大的爆炸声从水面震开,激起好几层楼的水浪,波及整个江面。
他面色阴沉,语气极冷:“忠爷,你可识得此物。”
忠爷惊魂未定:“这是火药。”
火药,民间居然有人敢私藏火药。
忠爷向前站定,大喊道:“对面各位好汉,我等是为官府押镖的,若要去三成我们也不好交代,大家都是水上讨生活,都不容易,何不各退一步!”
又是一支箭飞来:二成。
萧程:“给吧。”
不一会儿,几艘小船载着几箱赈灾粮运了过去,对面检查过后,才放人回来。依旧是没能看清任何一个人,但是在船身附近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,数量应该不少。
“能囤积这么多的火药,非一日之功。”徐遗捏着萧程传来的信件思索道。
赵眄:“我倒是感兴趣这些火药从何而来,又是如何运输的,竟能躲过搜查。”
火药在南赵民间乃是禁物,只有官府可制造使用,原料的开采也掌控在官府手中,因此每年都会在民间搜查,一经发现,必是死罪。
徐遗:“那就一并查了吧,不过先不着急上奏朝廷。”
“嗯,不过盈之,你能让这小子练练字么。”赵眄指着如同狗啃一般的行文,“光是这句,我就读了好些遍才看懂。”
徐遗一挑眉,倒拿起来欣赏一番,对赵眄有些不忍心:“是么,我怎么看一遍就明白了呢。知道殿下不好意思承认,但还是好好找找自己的问题吧。”
“……”
徐盈之,你欺人太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