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时。
朱内官对着阶下众臣工喊道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“报——”
一个小内官一路从殿外小跑进来,跪下禀报:“陛下,一群百姓聚集宣德门外敲响了登闻鼓。”
赵琇:“有何事?”
“说是诉状递进庐陵府后便再无回音,上门询问还被赶出来,已经有人伤着了。”
赵眄目光一凛,扭头看向那位小内官,心下道:在这等着我呢。
“庐陵府尹,你可知此事?”
赵眄拱手:“回陛下,臣知道,这几日臣已经陆续处理递上来的诉状,只因太多,所耗时间过长,才允诺一月后再答复。”
“启禀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吏部这几日收到许多呈报,皆与此事相关,原本已经在乡里打好的官司突然又在庐陵府重新审理,流程就得再走一遍。一来二去导致庐陵府事务堆积,刚接手一个结果又来一个,根本来不及处理,自然引来百姓不满。况且有些小案本只需要调解,却要求同其他大案一样,耗费的人力也就比以往多。”
“陛下,巡防营也有呈报,聚集起来的百姓越来越多,围堵在御街上,但又不能驱赶,只能多加人手,可是这样难免产生误会起冲突。”
“陛下,臣也有疑问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朝中对赵眄举措的异议层出不穷,登闻鼓一响就都爆发出来,得亏他们忍了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