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现在缄口不言,懒得去附和,也懒得理人。这二人的交谈在他耳里简直是聒噪,然后他自请独自骑马,不愿再坐在车里听他们说说笑笑。

他跨上马背后,心情才觉得舒缓些,马蹄声一步步钻进他耳里,心想不知快马跑起来是个什么样的声音。

许泰一案疑点重重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不管是烧毁的库房还是那具尸身,或是谭普和仵作等人的证词与血书,甚至是各驿站的文书,一切都太干净了,干净得全都指认许泰就是罪人。

茶亭县就好像被笼罩在浓浓的烟瘴里,用手拨不开,用风吹不散,用光照不透。

徐遗越想越觉得初春的寒意仍徘徊在身上,侵袭着他。

第34章

南赵,大内。

高贞、宋裕敬还有徐遗早已候在垂拱殿外,等待传召。

“几位相公,陛下有请。”

小内官领着他们三人踏进殿内,南赵皇帝赵琇此刻正袖手端坐在宝座上,殿内的熏香萦绕在鼻尖,沁人心脾。

殿内两旁站着当朝宰执韩骞,当朝太子赵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