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姓许,父亲也是铺兵,徐遗心想不会这么巧吧。

“驿站里有出长公务回来的人吗?”许云程问得很小心,关于他爹的踪迹,陈伯也只能说出个公务了,要很久才回来,让他不必担心。

虽说父亲出长达一二十天的远门也是有的,但是出行前都会回趟家具体交代要去哪、去多久。可是这次父亲在那天晚上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,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一阵打鼓,想去驿里亲自问问,也被陈伯劝住。

徐遗一愣,不明所以,近日茶亭驿算是暂停了一切递送,皆由不出三十里外的乡驿转送。若是指他来茶亭县之前的话,他确实不清楚,便问得更明白些:“你指的是?”

“许泰,他是我爹,陈伯说我爹让我安心等他回来,可去了这么多天,我不放心。”

徐遗不语,他不知如何说,该不该说。对方那清澈的双眼带着不安和期冀,他不敢与之对视,有些心虚地低下头,闪烁其词道:“抱歉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
许云程的失落神情在徐遗脑海里挥之不去,令他只想加快脚步,半路上却鬼使神差的折去义庄。上回只是远远地瞧,这次身边没有别人,是个好机会细细查看。

许云程见徐遗匆匆离开,心中就更担忧了,他等徐遗走远些便悄悄地跟上,只见前者突然停下驿站的反方向走去。

义庄?他到这么远的地方作甚?

义庄四周较为空旷,没有遮蔽物,再者又有人在门口守着,他不好靠近,就躲在远处。

徐遗称请示过高贞,否则他不能这么顺利地接近许泰的尸体。他进屋后,门外看守的人便少了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