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找这些站户做什么。”少年语气冷极了,似乎压着一股怒气。
得知有人在那对爷孙的屋子面前鬼鬼祟祟,且逮着人问东问西的消息时,他正在田里忙活,心中就生起不安。
既不知那人是谁,他就不好判断是茶亭驿的人还是县衙的人,有何目的。他立马将自己陷进泥潭里的双脚拔出来,随意清洗一番穿上鞋就跑。
“在下徐遗,找到他们有要事询问,但恕我不能透露。如有叨扰,还请见谅。”
少年双臂环抱,发出一声冷哼,还挺礼貌,但是这种话术,他都不知听过多少回了。
徐遗知道对方并未对他卸下防备,又说:“我想知道这些站户和茶亭驿之间关系如何。”
少年警觉:“为什么。”
徐遗一时语塞,高贞交代过此事不可声张。
“你知道什么,可以告诉我。”徐遗加重了“可以”二字,表示他值得相信。
“我凭什么要相信你,万一你将我们之间的谈话泄露出去怎么办。”
徐遗似乎知道眼前人在担忧什么,正色道:“我可以保证,你说的只会有该听的人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