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微微颔首,客气道:“还望各位多多指教。”

一番闲谈完,谭普又恢复刚才模样,正色:“茶亭多是绵绵雨水,今年更是少有晴天。何况库房原本就会漏雨,还存着些干草粮食,怕发霉,下官便命人时常查看……”

“是查看时,不小心走水的?”宋裕敬问。

这下谭普倒支吾起来,不敢回话。

宋裕敬接着说: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应是查看之后才走的水,但许泰之死,不像是意外。”

第28章

不是意外?

徐遗皱眉,追问:“何以断定?”

“这认罪血书是在库房窗外发现的,大概是许泰自己丢出来的。”谭普边解释边唤小厮呈上一写在白布上的血书,白布边缘不够齐整,还吊着些许线须,更像是临时起意从衣服上撕下来的。

这些早已凝固的血迹观之令人惊心,甚至有些地方因出血过多而洇了大片。

“那日查看库房的人在哪?”

那名驿卒早早候在厅外,听见唤自己上前,便小跑着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