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他翻开细细看了起来,比起诗句,陆邈写的游记像是更为萧程喜欢。

只是翻到一半,萧程的批注便戛然而止了,他没继续往下看。

空白的书页上,怎么生起失落了。

自那日以后,徐遗偶尔会算算日子,已经大半月没见着萧程的身影了。

陆邈的《杂泉饮记》一直摆在桌上,他总觉得萧程还会再拿走的。

“公子,宋侍郎的帖子。”

宋裕敬要于下月初五,大办生辰宴为自己贺生。

“冬枣,备几份厚礼给宋侍郎。”

下月初五很快就到,宋府里外已经张灯结彩,隐隐传出鼓乐弦音。

宋裕敬亲自站在府外迎接宾客,徐遗见门口停了许多马车与轿子,就知这次赴宴的人又比上次除夜宴复杂了些。

但令他意外的是,林文凡也在其中。

“长维?”徐遗叫道。

“盈之!”林文凡喜道。

“刚才还跟林郎中聊起徐学士,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
“是啊,二位在太学的时候我们就有所耳闻,写的文章也在朝廷里传阅过,那可真是文采斐然,后生可畏啊。”

徐遗客气笑应,余光分辨起堂中来的官员都有谁。

“盈之,借一步说话。”林文凡拉过徐遗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。

徐遗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还记得你醉酒后的事吗?”

“你是说萧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