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枣,搜身。”徐遗冷冷地出声。

冬枣皮笑肉不笑地接近愣在原地的赵眄,可这笑容他怎么也感受不到善意。

赵眄如临大敌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: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现在可是朝廷命官,官比你大,小心我告你以下犯上啊。”

徐遗再射一记飞刀:“府尹有冤可以敲登闻鼓,还可以请大相公和官家治我以下犯上。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冬枣照徐遗的吩咐,前后上下将赵眄全身搜变,也没发现东西。

“公子,没有找到。”

“找什么东西啊?”赵眄一脸无辜。

“什么东西?你偷偷往我家塞了本……”徐遗噎住,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。

“塞了本什么?”赵眄眨眨眼,然后恍然大悟,语气逐渐欠揍,“你说啊,塞了本什么?你说啊。”

徐遗气不打一处来,愤愤转身进了书房,不再搭理他。

赵眄一路小跑,犯贱的身姿故意在人眼前晃来晃去。对方板着脸,面色阴沉,抄起东西就扔过去。

赵眄眼疾手快地接住,一看书名就明白了,原来是这个啊。

可是,这有啥啊。

“你看过了?”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徐遗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涨红了:“无意间看到了。”

“喜欢吗?”

刚涨红的耳根又恢复正常,他竟然从赵眄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