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眄吹灭火折子,扔在一旁,取而代之的是身后侍卫举起的火把。

“我来这是找人的,不知张画师来这是找什么呢?”

张逊自知事情败露,依旧嘴硬:“下官听闻这座山洞里有歹人藏匿皇室画像,身为书画院的人自然要过来看看。”

真是说谎话脸都不带红一下的,张口就来。

赵眄意味深长地“啧”了一声,朝身后下令:“都带走。”

十多个侍卫齐刷刷地上来架住两人,张逊垂死挣扎:“四殿下,你无缘无故拿人这是什么道理!”

可惜无用。

赵眄无情地拒绝:“有什么话留给大理寺去说吧。”

而万全见自己也要被带走,撕心裂肺地喊着:“四殿下!不是说好了把他带过来就留我一条命的吗!”他试着挣扎几下,发现压着自己的手纹丝不动,“诶!你们放开我!”

然后整个山洞来回飘荡着“饶命啊”。

赵眄留下了几人将这入口处看守起来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

张逊和万全被押进大理寺闹出的动静引来没有睡意的持戒,他站在窗前冷眼看着张逊挣扎不休的模样,心中当真是痛快极了。

他不由得握紧了念珠。明日,明日就是傅修远冤屈昭雪的那天。

第二日大早,大理寺提审了张逊和万全,他们一出牢狱,牢头们瞬间觉得耳朵清净了,昨夜可是听了一夜的冤枉,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
“太子殿下,人已经提来了,要现在审吗?”大理卿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