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虞州三地是北真的地盘,由北真的镇南军镇守,如何去得,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。

赵瞻:“之前和谈本就有意重开互市,现在只不过想把时间提前而已。”

赵眄有些明白了:“大哥是想派使节正大光明的去北真,然后再暗中派人查不成?”

“不,要把这事放在明面上,一旦被北真发现就会留下把柄,落人口实。”赵瞻起身,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几卷卷宗递给赵眄,“在你来之前,我调出了百年盟约时我们与北真的往来文书,曾有过几次互赠御容像的先例。”

最后一次互赠是三十多年前,当时北真与南赵的关系远比现在融洽,前后可没有这么多的剑拔弩张。

“一箭双雕啊,还是大哥厉害。”赵眄佩服得竖起一个大拇指,可又转念一想,“可是陛下不见得会答应啊。”

赵瞻不是没想到这一层,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一个人帮忙,互赠御容像这个口得北真来开。

具体事宜他们是在午时前商议完的,而徐遗临危受命是在午时后确定的。此时他顶着正盛的日光进了质子府的大门。

他是世子接伴,去质子府探望合情合理。

萧程一见是徐遗来,脸上自然焕发着高兴的笑容,就像是阔别已久再次相见似的。

“稀客呀,几日不见,我还以为徐学士要将我忘了呢。”

这哪是几日不见,萧程被变相看押以来已将近两月。

“世子。”徐遗对他说话怪怪的早已见怪不怪,还是顿身行了揖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