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日连续恕罪两回,不过这一回却是实打实的害怕,与其等太子挑明不如自己认了好。
赵瞻笑笑罢了:“大理正尽忠职守,恪守本分,定是被大理寺的繁杂事务牵绊住手脚,岂会有罪,得嘉奖才是。”
大理正一听险些站不住,背上的汗齐齐流出,额上的汗珠也只敢站在一旁偷偷抹掉。
“我今日不想喝茶。”这是持戒见赵瞻第一面说的话。
“本宫不是来找你喝茶的,是最近有些烦恼想请师父参解一二。”
持戒有些不知其意,但还是随着坐在赵瞻的对面。
“本宫常去大相国寺听师父们讲经,每每结束后都心情舒畅,至此便有了精研佛法之妙的兴趣。”
“那殿下此时应该去大相国寺,在下的见解恐比不上。”
赵瞻摆摆手,无趣道:“他们每回都说一样的话,听起来甚是无聊。”又纠正,“世间佛法同宗同源,何来高低之分。”
“殿下请问。”持戒让步道。
“都说凡尘往事是执念,只要放下了一切皆烟消云散,但这个执念越来越深,以至于抛不下忘不掉,最终让人活在痛苦之中,该怎么解?”
“殿下生来就与旁人不同,天之骄子,众星捧月,怎会有放不下的执念。”
“当然不是我,是我认识的一个人,叫做陈元伯。”
赵瞻盯着持戒的双眼,那双平静如水的眼里微微触动,产生了波澜。
“他几年前失了家乡,孤身一人长途跋涉投奔亲戚,结果亲戚造奸人所害,他举目无亲无处可去,最后不得已皈依佛门,几年后又与一桩大案牵扯不清,而这桩案子与他的家乡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