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理正原本稍有为难,但赵眄搬出了太子也只好满口应答。
回府途中。
吴内官:“殿下,持戒本名叫陈元伯,建宁人氏,是在永泰十四年六月入寺修行的。”
赵眄:“原因可知?”
“住持只说他当时进京投奔亲戚,不料亲戚被奸人所害,实在无处容身才出家为僧。”
赵眄一扯缰绳停在了原地,他盯着灯光下的影子沉默不语。
吴内官也跟着停下:“殿下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他是建宁人,而建宁又在虞州三地,四年前才出家,恰巧就在迎回太祖御容的前几个月。”
吴内官好似恍然大悟一般,手掌一拍:“哦!那这未免也太巧了吧。”
赵眄不敢断定,又道:“还未证实,先回府吧,驾!”
说完赵眄的马便飞快地朝前奔去,待吴内官回神时已经离得好远,他大叫:“殿下!您等等我!驾!”
赵眄府中,已有一人等候良久。
“今日你被官家骂了?”
这本是一件在赵眄身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可由徐遗说出来再落入他耳里,总让他觉得这个人在等着看好戏呢。
赵眄故作震惊:“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?”
徐遗语重心长:“不仅仅是我,连翰林院的人也知道的不少,朝廷里还顺带把你从前闯的祸事也一件一件翻出来,高赞不学无术、不务正业、难堪大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