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正赔着笑脸迎接,近身前先打量了一遍赵眄,眼尖的他瞧见了对方腰间坠着的玉牌,乃是东宫的东西。

“听说你们这今天来了位和尚,法号持戒,我要见他。”

大理正一边引路一边笑着解释:“两位相公早就交待下官,待会四殿下来要好生招待,请这边来。”

持戒从狱中提来,走到一间亮堂的屋子,这来时的这个功夫,赵眄已经为他烹好了茶。

持戒虽然知道见他的人是赵眄,但还是站在一定距离之外不肯靠近坐下。

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有话要单独问。”

持戒还是一动不动。

“你见过两个人隔这么远距离聊天的吗?”赵眄边说边分好茶水。

他想过此人是借住在寺院的香客,亦或是其他种身份,却独独没想过居然是一位和尚,那些檀香也便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他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在下法号持戒。”

赵眄笑了笑,抬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:“这个我知道,我是问你俗家姓名。”

“既是俗家姓名,过往红尘就不必再提。”

两次回答持戒都面容平静,赵眄也不急,茶刚煮好正热着,有的是时间品。

“灵泉寺不属于皇家寺庙,连为御容殿诵经祈福的资格都没有,你是怎么进去的?”

“殿下若是说景灵宫的话,在下确实没有进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