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庆咀嚼炙肉的嘴停了又停,他家世子有时说话做事是随心而为,只是没想到居然喜欢专听贵人们的八卦。

“你急匆匆地找我来是做什么?”徐遗刚进赵眄的府邸就见对方皱紧眉头对着桌案一言不发。

距案发当日已经过去两三天,得到的线索只有这些写满无稽之谈的废纸。

赵眄捻起一张纸递给徐遗:“你帮我看看,这些纸上的字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
徐遗一一比对过后,深沉道:“字迹看似不一,但是你看这里。”他指出两处可疑的地方继续说,“这两处收笔却是一样的。”

赵眄眸光闪过一丝锐敏,追问:“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?”

徐遗没有否认,再道:“此人很聪明,故意将字迹写得不同,让你们误以为这是多人作案,其实他忘记隐藏最致命的一点,那就是习惯。”

此结论一出,并未令赵眄的眉头舒展多少,反而让调查上升了一个难度。

二人齐齐拿起纸,对着光线,企图从纸上的纹路寻找突破点。这是寻常人家所用的纸无疑,也是最常见的一种,但却隐隐的发出一股香味。

赵眄凑近专注嗅着,只觉这股味道越闻越熟悉,却说不上来。

“不似熏香,也不似香料所致,而这些大量充斥着这些味道,经久不散,并非一日之功。”徐遗喃喃自语道。

“檀香?大相国寺……”赵眄灵光一闪,激动得拍起手,亢奋道,“对!我曾在大相国寺闻过,这就是檀香的味道。可是这里少说也有上百份,支取起来未免太引人注目。”

“藏匿在大相国寺里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,大内的人过去一盘问便知,风险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