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,你这顿板子是怎么来的。”
有庆一瞬间卸下一切背负的东西,在嘴里还留存着面饼甜味下和盘托出;“那日进宫是要向官家回禀世子的一举一动,然后出宫前要先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以前他们是托为贵人们出宫采买的人,帮忙倒卖宫里的东西,少不了要和这些人五五分账。现在我来了质子府,能够进出宫,便要我做这些。”
“所以你就答应了?”
“我要是不答应,后面就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,可我没想到就是这一次快要出宫的时候被守卫发现了。”
萧程隐有怒气:“那你为什么不供出他们。”
“我……”有庆缩起身子,抱着双膝垂下头,声音微弱,“我不敢。”
萧程神情复杂,他没有立场去指责、去愤怒有庆为什么不反抗,在看向他时好像看见了另外一个人。
一个忍气吞声、任人欺辱的自己。
“我是不是可以猜测,你来质子府也是因为他们?”
有庆点头。
“他们肯定觉得质子府里都是苦差事,所以让你顶了他们位置,对吗?”
“世子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?”有庆小心地问出来,不敢回看萧程的面孔。
后者没有直接回答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,现在换他对有庆说了:“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,命运虽为你安排好一切,但有时候它是可抗的,其结果是好是坏无人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