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这里是最高的呢?
“那座楼?”
徐遗看过去,正巧从窗外吹进一股风,风中携着萧程身上轻微的酒香缠在他的鼻尖。他跟着站起身,忽觉一阵眩晕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迈着虚浮的脚步挪到了萧程身旁。
“那是座茶坊,叫望天楼,和这飞星楼是同一个东家。”
窗边的风更大些,凉意也更甚,扫去徐遗因脸颊发热带来的不适感。
此时街上熙攘的叫卖声不绝。一辆马车引起了萧程的注意,前后有护卫把守,旁边还有几位随侍丫头,窗牖挂着锦缎制成的帘子。
进了朱雀门后沿着东大街从大相国寺后驶去,然后便看不见了。
“从这里能看见徐学士的家吗?”
今日萧程的问题总是令徐遗摸不透,他实在猜不出这位世子的想法,但看见萧程望着里城的方向,解释道:“这里看不见,里城住的一般是些勋爵富贵人家。”
萧程的目光沉了下去,他细细想过父亲的案子,误送军报这如此大的罪名,父亲是万万不敢犯的。即使他当场指出了疑点,最后也被他们轻易抹去,事后还想将自己赶尽杀绝。
说这背后无人主使,他无论如何也不信。
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那辆马车消失时的位置,他要找的线索,究竟会藏在哪呢?
二人吹够了冷风,也吃得酒足饭饱。眼看日头晴朗,徐遗便提议沿着涑水河走走,岸边常有各色杂卖,琳琅满目。
他们依旧由跑堂引下楼,徐遗走到阶梯前顿了顿,轻微地甩甩头,企图将醉意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