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被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,而萧程也不等他的回答,率先迈开脚步朝飞星楼走去。

凡是在茶坊或酒楼里跑活的,眼力见不会太差,其中最懂灵活变通的还属飞星楼的跑堂。他们能通过客人的衣着、佩戴的饰品、举手投足等等各方面判断出对方是哪种人家。

跑堂见萧程和徐遗气质不凡,年纪不大还带着一些仆从,认为是哪家公子哥出来吃酒,热情地迎上前,张口而出:“两位小官人,想吃些什么?”

“还请店家介绍一番。”徐遗上前说道。

“那可有得介绍,小官人何不入座了,我再介绍不迟?咱们飞星楼,四面开阔,低处可见热闹街景,行人如织;高处可见山光湖色,自然怡人,就连御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跑堂说到这,语气不禁得意起来。

“高处是有多高?”萧程来了兴致。

“小官人您跟来便知。”

跑堂领着他们一路而上,飞星楼不愧是庐陵最大最好的酒楼,每一层的景致都不一样。即便价格昂贵,仍有如流水般的客人涌进来,这些人非富即贵。

在白日,楼内还是会点上通明的烛火,一直点到夜晚行人散去才熄,日日如是,光是这一处的耗费就找不出第二家能够承担的。

顶楼的厢房是最好的,却也是最贵的,因为唯此一间。当徐遗刚踏上这层楼后,便明白了那句话是个什么意思。

推开厢房的门,屋内布局的规格已经赶上王公们的府宅了。

萧程踱到窗前满意地看着外面,这视野果然够广阔,回头对徐遗喊道:“就这间了。”

徐遗心下叹道:果然,幸好带够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