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男人从房里出来,讥笑着:“字都不认识几个,还知道考状元。”
被人踩到尾巴,想解释的心立马就没了。
林秀秀没好气的说:“没吃过猪肉还没猪跑,再说,我说的也没错。”
是考不上状元,考状元多难啊,岂是普通人看两本书就能高中的。
霍珩倒也不气,盯着她看了两眼,问她:“会写自己的名字吗?”
“会。”昔日春桃教她写过,别的字不认识,但自己的名字和春桃两字,她很熟悉。
男人勾手,示意她过来,“写来看看。”
他的房里有笔墨,就摆在桌子上,一眼就看见。林秀秀许久没进他的房间,此刻一进门,鼻端就闻到浓浓的墨香,意外的好闻。
以前这个房间是空置的,她随手放些不用的东西,现在进来一看,有些陌生。虽说还是那个房间,但是气息和摆设以前不是从前的模样。
林秀秀扫了圈,放米的缸倒是一模一样。
她站在桌前,看了眼桌上的笔墨,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,好久没练,已经生疏了。
霍珩站在旁边看,看她写了半天,终于写好三个字,不禁皱眉。写的什么字?好丑。
笔刚放下,霍珩就笑了,“三岁孩子写的都比你好。”
林秀秀不大高兴,谁说的,她写的字还是能认出来的,不至于他说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