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软软的,是那般的香甜,很好亲。
“若初哥哥。”
“夫君?”
“夫君别生气了好不好嘛?”
她轻轻地抓住他的袍角,主动抱住他的脖颈,往他怀里钻。
裴若初哪里受得住,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,却装作板着脸,“瑶儿,你老实回答孤,若是孤真的死在了关城,你会不会立刻便改嫁?”
“我会。”
裴若初气急,好想拎起她的脖颈,将她丢出去。
季明瑶却理直气壮,“所以,你若死了,我立刻便改嫁。”
“然后再去怡红馆找十个貌美的小倌,再养十个外室,整日寻欢作乐,日日玩乐。让你坟头绿油油。”
裴若初气笑了,可他爱极了她,又怎舍得罚她,不过是生自己的气罢了,气他轻易被瑶儿拿捏,气瑶儿勾勾手指,他便会屈膝下跪,甚至去恳求。
“孤可以让瑶儿玩。”
“还有,孤一个胜过十个貌美小倌,胜过十个外室。”
他解下外袍,随手一扬,那月白锦袍便铺在那牢房唯一木桌之上。
他弯曲季明瑶的膝盖,将她横抱在怀中,将她抱在桌上。
“孤今夜便让瑶儿玩个够。”
季明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,“好啊!但要是玩坏了呢?”
她意识到说错了话,赶紧捂住灼热绯红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