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风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那几个士兵深夜出去打探鞑靼营中情况,半途上被一个鞑靼兵突然袭击,被猛地扯下马背,揍得鼻青脸肿。
什么也没打探到,还没打得半死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接连几天都遇到同一个鞑靼兵,神出鬼没,将大燕的士兵揍一顿。
那几个士兵忍不下这口气,那人来去无踪,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白白挨打,打不过,便只能骂几句出气。
几个士兵将实情对慕风告知。
裴若初听到几个士兵在帐外说的话,急切地道:“快让他们进来。”
那几个倒霉的士兵进了营帐,裴若初问道:“你们可曾见到了那个人的相貌模样,将他打人的经过详细说来。”
士兵说道:“那人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,面目狰狞可怕。”
“还神出鬼没,擅长偷袭。”
“不对,他速度太快,根本就看不清,他脸上确有一道刀伤,但他出手太快,根本就看不清,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他的长相,只是觉得他出手太狠,便觉得他长得面目狰狞。”
说话的士兵眼睛都被打肿了,他因太过激动,正手舞足蹈形容当时被打的场面。
突然有一物从他身上掉了出来。
裴若初笑道:“拿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