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管事抬起头来,忐忑不安地问道:“不知太子妃想和小的谈什么生意啊?”
季明瑶拿出五千两银票放在邱管事面前的桌前,“我想买下满月楼。”
邱管事眉心一跳,顿时腿一软便跌跪在季明瑶的面前,“求太子妃高抬贵手。小的自小出身风尘,攒下积蓄,开了这间满月楼,不知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,才让这满月楼有点一点起色,这满月楼就是小的命啊,小的就此一条谋生之路,太子妃这是要断了小的生路啊!”
邱管事从怀里摸出帕子,伤心地哭了起来,可那双精明的眼睛仍然滴溜溜地转着,暗中观察着季明瑶的反应。
她呜呜咽咽地哭着,含糊不清地说着,“您贵为太子妃,却经营青楼,不怕背负御史和史官的骂名吗?”
这话是在暗中威胁,太子说的好听是替父御驾亲征,可如今边关的局势,大燕败了,三十万大军陈兵关外,太子就是去送死的。
太子一死,季明瑶这个太子妃恐怕也是朝不保夕,她这个太子妃又能当多久,她又能得意多久。
邱管事心中如此想,便挺直了腰杆,直视季明瑶的眼睛,“太子妃要抢走民女谋生的饭碗,请恕民女不能答应。这大燕律法,即便是您贵为太子妃,也断然没有强卖的道理。”
季明瑶欣赏她面上几番变化,突然放下茶盏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“不得不说邱管事真是个精明的商人,还相当有胆色。但邱管事或许还不知道,昨夜,季乐瑶已经从刑部大牢放出来了。”
邱管事疑惑的看向季明瑶,她
和季乐瑶一向不对付,太子妃那日分明是要置季乐瑶于死地,又怎会让季乐瑶平安出了刑部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