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论如何,太子出现在这里,还受了伤,世人皆会对此事有所猜测,虽然是季乐瑶抓了太子,恐怕旁人觉得是她在暗中指使。
更重要的是若是太子借此反难,要追究陆家,太子受伤,陆家便有现成的罪名,软禁储君,意图谋反。
季明瑶见裴若初那微眯着的眼眸,面上笑容不改,心想他还在装。
他通常便是以这般的温润俊美的面容迷惑世人。
心里指不定又要算计谁?
只见太子稍稍用些力道,便便将绳子崩断了,他越过众人,走向季明瑶。
季太公以为太子要治罪,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,“求太子饶了季家,一切罪责由季学臣一人承担。”
他主动将所有的
罪责揽过,便是希望太子不要诛连季家人,只希望太子放过季家。
“嗯。季学臣你的确有错。”
季老太公将身体匍匐在地,恨不得卑微到尘埃里。
本就已经老迈的身体,正在发抖,深深凹陷的眼中满是眼泪。
他重重地叩头在地上,接受太子对自己最后的宣判。
他一辈子都想让季家出人头地,在他的手上风光,如今他将生命献给季家,这是他最后一次护着季家了。
他已经七十有六了,再也见不到季家在他的手上能光耀门楣了。
“请殿下成全。”
他再次磕在地上。
“季太公老了。”
裴突将军孤念你年迈,不予你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