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瑶问道:“萧宁,沈娘子呢!
萧宁往一旁那破旧马车一指,只见沈娘子躲在那辆破马车中,嘴塞满了饼子,像小松鼠般嚼着坚硬的饼子。
而在季明瑶手执灯盏看过来的那一瞬,她不知是吃的太急还是塞得太满,突然大声地呛咳起来,见到季明瑶先是一怔,随之便笑了起来,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上楼进了房间。
一进门,她便跪在地上,“阿瑶,对不起。我像你赔罪!是我错了。”
当初是她为救季泽川,和太子达成了交易,逃婚追随季泽川去了边关,让季明瑶替嫁东宫,之后便越想越不对劲,觉得自己被太子骗了。
想当初,她和季泽川之事东窗事发,她还为背叛了太子感到愧疚,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太子,虽然太子不喜欢她,但她名义上,还是太子的未婚妻子,让太子戴了绿帽,总归是她对不起太子。
后来,她越想便越觉得不对劲,她和季泽川的事东窗事发,太子才是最大的受益之人,太子想娶季明瑶,是太子设计算计了他们所有人。
至于陆文瑾,他原本利用程家抓住季泽川,想以此得到季明瑶,却被太子截胡,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,还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陆文瑾还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季乐瑶。
说不定被人发现他和季乐瑶偷情也是太子设的局,太子利用她的寿宴,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。
他如此步步为营,层层套路,可见此人实在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