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瑶笑道:“我倒是差点将这一茬给忘了。”
她这几日都在为兄长的事四处奔走疏通关系,差点忘了季乐瑶和陆文瑾在沈府当众出丑,事发当日,季兰辞跪求陆文瑾娶季乐瑶,还晕了过去,她便请郎中为他看过,之后也
曾多次提醒,陆文瑾并非良人。
季兰辞自然知晓陆文瑾的人品,但季乐瑶以死相逼,非要嫁给陆文瑾。
季兰辞人微言轻,无法做陆府的主,去救祖父做主,祖父大骂一声“痴心妄想,不知所谓。”还扬言季乐瑶丢了季家的脸,要将季乐瑶送到庵堂做姑子。
季兰辞并非是糊涂之人,又怎会不知将此事闹到官府,惹恼了陆文瑾,即便季乐瑶嫁过去焉能有好日子过?
可他依然如此做。
季明瑶知晓堂兄的性子,此番堂兄不惜敲登闻鼓也要让陆文瑾负责,必定是有了让陆文瑾非娶不可的理由。
季明瑶感到京兆府衙门前,百姓将府衙围得水泄不通。
只见一位面色病弱苍白,面若冠玉的清秀书生手中握紧鼓槌,重重地敲着门口的那面大鼓,他因病痛缠身,身体虚弱,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,鼓声夹杂着咳嗽声,他的嘴角隐约似咳出了血迹,下一刻就要倒下。
季泽川高声道:“季兰辞状告镇国将军世子陆文瑾与小妹暗中来往多年,与小妹私定终身,世子当众玷污小妹清誉,却始乱终弃!请府尹大人、请圣上还臣小妹一个公道。”
正如季明瑶所料,季乐瑶清誉被毁,被众人当众发现丑事,回去后便欲寻死,直接一根白绫将自己吊在了房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