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测有百余人,而城外的劫匪人数众多,一时难以确认。而城中也不一定就安全了,说不定早就已经混进了劫匪。”
季明瑶若有所思,蹙眉看着她伤口渗出的血迹,紧紧皱着眉头,神色紧张难过。
“季娘子不必时刻皱着眉头,早就已经不疼了。不过,季娘子如此问,可是想到什么应对之策?”
季明瑶检查门和窗子,看是否有人在偷听监视,确定外面无人,便又坐回床边,小声说道:“那日在张宅,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,那吴春芳似乎早就知晓兄长在屋外布置了陷阱。”
季明瑶回忆那晚所见。
那吴春芳趁夜翻墙入小院,而他躲避的方位,左边十步,右边十五部,再往前跳两步,正好能完美地避开兄长布置的陷阱。
就像是有人提前告诉了他该如何躲。
而表姐尤琴芳被人掳走,应该也是因为有人通匪,与那些劫匪里应外合导致。
只是之前一直没想清楚,直到今日打算出城,偶然遇到难民进城。
“我怀疑卢兆。”
他在姐夫手下做事,经常与提审和关押在县衙大牢的人犯打交道,又怎会认不出那些混在难民堆中的流放犯。
可疑的是,自从新娘失踪案之后,很多成婚的男女都十分低调,甚至关起门来连亲朋好友都没告知,而劫匪却依然能知晓,还将那些新娘掳了去,唯一的解释便是男女成婚,签下婚书之后,便要去衙门备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