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面具,她看到那深而沉的眼眸,震惊道:“你根本不是……”
而隔着喜服。
她能感受揽握着她腰间的手掌的力度和指腹之上粗粝的触感。
这是习武之人手上的薄茧。
眼前之人根本不是齐宴。
那人倾身,将季明瑶笼罩在阴影之中,“怎么,不是齐宴,你便如此失望么?”
季明瑶想反抗,却被那大掌紧紧地箍住,动弹不得。
男人的目光紧盯着她起伏的胸脯。
季明瑶更加怒,“齐宴呢?他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”
提起齐宴,裴若初更是嫉妒得发狂,他俯身吻在季明瑶的唇上,可季明瑶偏头躲过,他便衔住她的耳垂,咬了一下。
酥酥麻麻的战栗感传遍全身。她又羞又恼,想去推开身上的裴若初,却被他紧紧迫在怀中,便抬腿踢他,却被压住双腿。
“一口一个四郎,叫得可真亲热。”
腰间的大掌又用了些力道。
季明瑶以为他正欲轻薄,吓得花容失色,他却只是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,“有人来了。”
果然见窗子上投下一道清晰的暗影。
有人在偷听房内的动静。
没想到这贼人竟然没有触发兄长布置的机关。
难道那家伙有飞天遁地的本领不成?
季明瑶心中猜想,那贼子若不是事先便知道了张府布置了机关,早就藏匿在府中,便是此人轻功着实厉害,能做到无需脚踩地面的砖石,便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院中。
若真是如此,那便表明此人的武艺极高,恐怕今日姐夫安排的那些人手根本就不够。
只见窗户被人轻轻捅破了一个小洞,一直眼睛贴在窗户上。
季明瑶惊得浑身寒毛倒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