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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泽川暗暗吃惊,沈淑宜是沈家嫡女,什么名贵的珠宝首饰没见过,又怎会看上他这不值钱的耳珰。

沈淑宜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我这人怪的很,价值千金的宝物我不稀罕,只爱合眼缘的东西。这耳珰你贴身戴着,必定是你珍视之物,那便说明此物珍贵,如此正合我的心意。你这赔礼我甚是喜欢。那你愿意送给我吗?”

钦天监已经测出了吉日,她很快就要成婚了。

这耳珰就当是留个纪念。

季泽川点了点头,他和程家已退婚,这耳珰程湘已经不再需要了。

沈淑宜替季泽川不平,说道:“方才我见程大人父子说话实在太过分了,季大哥竟然一直隐忍,但依我看是程家不识珠玉,并未发现季大哥的好。”

季明瑶当众拒亲长公主,程家这个时候与季家结亲,自是半点好处都捞不到,也难怪程家会想要反悔退亲了。

“听说季大哥好酒,我那里有上好的美酒,季大哥不如忘记烦心事,要喝一杯吗?”

季泽川自是心中苦恼,早就想喝酒消愁,听说沈淑宜藏有美酒,好似已经闻到了酒香,眼睛都亮了。

沈淑宜亲自上马车搬来两坛好酒,将一旁石头上的雪抹去。

“这里景色不错,我和季大哥就在这里赏雪饮酒如何?”

季泽川认真看了沈淑宜一眼,没想到这沈家大小姐竟有如此洒脱的一面。

幕天席地,在雪中饮酒。

“真是别有意趣。”

她将酒坛递给季泽川,笑道:“来,季大哥,这杯酒我敬你,既是庆祝我们冰释前嫌,也是送别之酒。”

季泽川就要离开京城,前往金陵,而程家出尔反尔,退了婚约,季泽川应该是不会再回京城了吧。

“以季大哥的身手,将来必定能干一番大事业,定叫那有眼无珠的程家父女后悔去吧。”

提起程湘,季泽川难过地灌了一大口酒,“她和她的父亲兄弟都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