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为季明瑶备水沐浴,缓解疲劳。
季明瑶将头没入浴桶中,想着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天亮了,陆文瑾想阻拦的到底是谁?
他以为自己有了别的男人,还说男人会带自己离开,可笑的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
季明瑶想起了一个人,卫初。
想起了在白马寺分别前,他好像一直在暗示,暗示她不要轻易妥协不要放弃,好似便提前知道她会和陆文瑾退婚。
他还给兄长写了一封信,告知了林棠匪首的身份。
季明瑶突然想到为什么陆文瑾会惶恐不安,定是因为林棠的缘故。
可她分明看到林棠被陆文瑾打晕后被带走了。
定是林棠逃了,陆文瑾才会如此烦躁不安。
等到季兰辞再次反回雪霁院,见季明瑶静静地站在廊下,目光不错盯着面前飞舞的雪花,似在看雪,而目光却是虚的,季兰辞解下自己的大氅披散在季明瑶的身后,“穿得这样单薄,当心着凉。”
季明瑶弯了弯眼眸,“多谢堂兄赶来解围。”
季兰辞低头轻咳了一声,苍白的脸色上泛起了一丝红晕,“明瑶,对不起。”
“哦,堂兄说的是那件事啊,我本也不是为了帮你,堂兄不必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