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关确实布置得不错,没想到令兄竟有如此才能。”
武艺高强,竟然在受伤的情况下让秦跃挂了彩。
还擅机关,却只入宫当个侍卫,实在屈才了,若是招揽到麾下,必是一员猛将。
“阿嚏!”沈璃浑身湿透,这天寒地冻的,尽管他是习武之身,体质比常人健壮,但也熬不住,他快冻死了。
“季娘子能请在下进去喝杯茶吗?”
季明瑶心中警铃大作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深更半夜,陌生男子出现在女子的闺阁中恐有些不妥,况且沈家三公九卿,必定约束子女甚严。”她这是婉拒了。
“本都督听说昨夜世子爷遇刺……”沈璃直接打断了季明瑶的话。
季明瑶听出了沈璃拿兄长威胁自己,他果然怀疑了兄长。
当即便改口,面带讨好,“我看沈都督的衣裳湿了,我这便去给沈都督拿件衣裳,请都督进屋用盏热茶。”
季明瑶带沈璃去的是兄长的屋子,而此刻季泽川正在自己的房中,太医正在为季泽川诊脉救治。当然季明瑶使了些手段,让那太医不得不从。
沈璃换了季泽川的衣裳,季明瑶看到了他腰间的令牌。
季明瑶为他亲自沏了一盏茶,并亲手奉上,“只是些粗茶,招待不周,请沈都督见谅。”
沈璃接过茶盏,放在嘴边,微微皱眉,这茶应是去年的陈茶,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霉味,再观季泽川这屋子,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“我朝什么时候文官俸禄低得连的一件像样的家具都买不起了?难道那天你同人争论三文钱,便是因家贫自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