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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若初扯了扯领口,仍觉得有些燥热,那种酥麻战栗的感觉还在。

心里像是烧了一团火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,心情也似这心跳一般,久久无法平静。

他在心中默念几段清心经,不断暗示自己只是因他方才抱季明瑶时沾了她身上的情药。

一时的情不自禁只是药物的作用。

他骑马前往白马寺,在寒夜中疾驰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到了白马寺,径直走进佛寺,佛像前默写佛经。

每每此时,是他的心最静的时候。

而徐明玉的话让他无法心静,“殿下并非中药,恐是动情生了欲念。”

他不该对他人动情,更不能有欲念。

那种酥麻的感觉自腰腹传来,他满脑子都是红纱帐中的旖旎春色。

他从桌案上拿出一把匕首,割开手腕,血滴进玉碗中,疼痛使人清醒。

连这个办法都没用的话,便只能去后山的冰池。

他褪去去外袍,走进了冰池,池中水冒着寒意,他将身体浸入冰池中,强行压下心底的冲动。

他缓缓闭上眼睛,想到自己刚过弱冠之年,母妃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个浓妆妩媚的女人,并将他和那些女人关在冰窖之中,女人身上穿着薄衫,哪里能耐得住寒冷,便往他的床上钻。

只要他气息稍有不稳,便会被罚去冰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