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看她一眼,没在长辈面前多说什么,只是应了是。
不过临到糕点吃完,晏乐萦与季砚二人出去消食,晏乐萦准备给梅树浇水,季砚又黏了上来。
身后暖意欺近,季砚从背后揽住她的腰肢,贴着她的脊背,顺手接过她手中的白玉花浇。
对方的乌发垂落,几许正落在晏乐萦颈间,有些痒,让她忍不住缩起脖子,有些不自在,“你…光天化日的,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
“你!”
“只要雁雁想,夫君都会应你。”季砚抬指勾起她小巧的下颌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但赶在晏乐萦要气恼之前,他拉开些许距离,却哄诱道:“雁雁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晏乐萦果真被吸引注意,略一思索,想不起来,“什么?”
“码头前,长安长宁让你选,是唤我‘夫君’,还是让我亲一下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果然这人就没憋好事,晏乐萦一噎,亏他话说的正经,她刚要反驳这算什么事,蓦地,对方身上幽冷的香气窜得极近,唇瓣覆上另一片温热。
季砚揽着她的腰,以极快的速度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待晏乐萦反应过来,早就为时已晚,听见他还在说什么“我来帮雁雁选”,她杏眸瞪圆,没好气嗔他:“季砚,你果真不要脸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