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页

重逢后近半年的缠綿悱恻,她无法坦然承认,又好像不得不承认,她的确重新熟悉起他的体温,他的抚慰。

那样酸涩的情感混杂着年少永远无法忘怀的情谊,又变得苦涩。

“是你从始至终都不曾全心信任我。”季砚在她耳边道,“不然怎会有这桩事。”

晏乐萦哭得越发厉害,她避不开他抚摸的手掌,最终心口闷涩,痛苦难堪,“别这样,我并非有意,我不想这样……”

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季砚的眸颤了颤,他不愿再听她辩驳,长指圈起细细金链,将她彻底扯至身前,啄吻着她的殷红泪湿的眼泪。

“阿萦,事到如今,你不会想不明白。”

已贴着她身軀浸染了温度的玉扳指拂过她心。口,

稍稍使力摁壓,抓握,他不断吻去她淌下的清泪,瞧着她面色逐渐染上迷离绯红。

“你所谓的那些计策、筹划、阴谋……”缠綿地俯吻上她的锁骨,热息惊起她越发深的颤。

晏乐萦却觉得他的声音是冰凉的,连带着心口也冰冷一片,原是衣襟已被他轻易扯開,她想躲避,换来的也不过是金链将她扯得越发紧,被他死死桎梏,她听见他说,“在朕看来,都不过是猎物徒劳无功的挣扎。”

猎物么……

恍惚间,晏乐萦心口溫热,闷钝的痛意却从心底蔓延,她忍不住泣声,换来的不是安抚的语气,而是他似叹惋的低喃。

“晚了,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,雁雁。”他的唇触上温軟雪膩,晏乐萦感觉到有濕潤的泪珠贴着心口颤颤巍巍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