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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觉自己已不再那么怯懦,却依旧身不由己,她从来没有不乐意做善事,只是从前心里总要背负那点她不愿背负的愧。

“但爱阿砚哥哥的心,绝对没变。”看他脸色,晏乐萦又补充道。

季砚眸光闪动,最终没说什么。

今日虞黛没来,晏乐萦又随着季砚走动了一会儿,两人便打算回去,趁此间隙,她立刻提出之后还想随着虞黛多来几次。

“雁雁。”季砚忽然道,“朕不是季淮,并非绝情无义之徒,更无轻人性命之意。留在此处的都是凄苦之人,你愿意帮他们,朕也愿意看着你做。”

晏乐萦微微怔愣。

旋即,她心情复杂地应了是。

晏乐萦当然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,比之季淮步步顺遂成为太子,他吃过更多的苦,也栽了更多的跟头。

少时他便常与她说些勤政为民的话,上位者以百姓为衣食,他虽身处冷宫,一物一食依旧以天下税赋为供养。

民以生为欢,死为哀,身在帝王家,当以百姓喜乐为先,爱民如子,不轻贱任何人的性命。

想到过往,想到如今的朝夕相处……

晏乐萦心想,他当然比季淮更适合当这个皇帝。

但面上她没有表现出什么,只是不动声色挽着他的手,两人乘着辇车回含凉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