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页

“好。”

之后的许多日,季砚尽心毕力照顾她。

药膳饮食,事无巨细,全要他先过目才行,却已经少了几分先前的监视意味,更多是关切。

他上了心,好似也放下了戒心。

晏乐萦自不愿与他在这等事上起什么争执,他愿意怎么折腾便折腾。

就算宫人们、尤其是应庆对此有些欲言又止,似想规劝他,她和季砚竟难得默契的,都当做无视。

季砚当上帝王后,一向不容微词,就算应庆跟在他身边许多年,也没人能做一朝天子的主。

她却好像可以。

某日,季砚照例来看她,因为还怕她对他有阴影,他并没有强迫她搬回主殿。

京城的天渐渐凉了下来,不再是虚凉,仲秋过去许多事,深秋渐至,秋叶枯黄,晏乐萦的病却没有全然好全。

太医说是多日忧思凝结,又突发风寒加重郁症,才好得慢了些。

晏乐萦不置可否,或许真是这几月来过得殚精竭虑,趁这段时间休养下也好,只是,病不得好,季砚便暂且不愿履行让她外出的承诺。

比之这个承诺,今夜他来,另有一桩事要提议——

“雁雁。”

信步踏来的帝王,俯身以一种认真征询的姿态面对她,替她掖好缎被,才问她,“天渐寒,随朕搬去紫宸殿住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