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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密刺痛在浮沉间荡开奇异的感受,她呼痛,很快明眸也染上水痕。

可男人不依不饶,轻舐她的锁骨,潮热的气息又逐渐攀附着她的细颈往上,用舌头舔。弄她的下颌,在她忍不住张唇的那刻猛地探入。

晏乐萦忍不住呜咽出声,推不开他,双手只能无力扑腾着,细弱的腕也能拍打起一片激烈的浪花。

唇齿被他肆无忌惮厮磨,舌尖被他勾缠,甚至他得寸进尺用大舌顶着她的上颚,迫她将唇张开,让他得以更深地索取,品尝她口中香津,掠夺所有的空气。

她的脸无知无觉憋得通红,明明在水中却仍像搁浅的鱼一样,窒息感令一切感官变得昏沉又漫长,某一刻又似应激般变得敏锐,令她疯狂挣扎起来,“唔——”

刚得以撷取新鲜空气,朱唇张着,却骤然呼吸一滞,水面漫起浪花,季砚揽着她的腰往下,冰冷的白玉略过小月复,才稍稍被泉水浸热,就碾进更深的温軟热源。

急促的呼吸成了难以抑制的泣音,晏乐萦极为可怜地摇头,企图阻止他,换来的只有水面越发激烈的浪。

他的掌心支撐着她将她几乎托起水面,失重感与肌肤暴露在空气下的凉意反复跌宕,她呜哇一声哭出来,终于有些崩溃,“我不要,我不要了,我会淹死的……我真的会淹死的,我会死的。”

幼年失足溺水的经历成了阴影,因此她才不敢再喜欢荷花,大片的水弥漫在周身意味着危险的漩涡,是险些丧命后至深的恐惧。

可季砚听着她的哭腔,只觉得暗火窜得越发猛,他眼睫上沾着水珠,轻抖眼皮,抬眼便瞧见她满脸潮紅的脸庞。

水汽蒸腾间,红意不止蔓延在她的脸上,那通体白皙的肌肤也被浸上一层粉嫩光泽,连带着朱砂晕染的痕迹,直看得人眸色暗深,喉咙发紧。

“不会的。”他另一只手代替了冰凉的池砖让她依靠,抚过她的脊背轻拍着,声音喑哑却稍显柔和,“不会淹死的,雁雁,至多会快活无边,欲。仙欲死。”

晏乐萦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