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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砚只是淡笑了一声。

“行了,还有力气说话。”不置可否,只是他的声音也终于喑哑,听起来才有些温度,“这不是挺好么?”

这般的温度是因她的体温染就,晏乐萦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渐渐到了极限,她呜咽起来,又被俯身而下的男人再次吻上锁骨,她感觉被他舔舐过的地方湿淋淋的,浑身也湿漉漉,湿軟的舌尖反复摩挲着凸起的骨头,反而荡开更甚的痛。

她心想,锁骨肯定是被他咬破了——

泪水更是因此落下,却被季砚压制地更甚,他更加俯身往下,张口咬在比之锁骨柔軟多了的雪膩肌肤上,惹得她痛得绷紧了后背。

“呜……”狗皇帝,狗男人,绝对的狗男人。

不肯松口答应,咬着她也不肯松口。

晏乐萦眼睫轻颤,面色弥漫潮紅,大口呼吸着,整张脸都是泪,又被他伸出来的手抚过脸颊,那枚染上晶莹水光的白玉扳指就这样贴着她脸颊滑动,水液全都擦在了她脸上。

扳指还是温热的,令她几乎羞愤欲死的温度。

气血上头,原本浑身脱力的晏乐萦忽然就有了力气,气愤娇喝,“季砚,你咬我,你是狗啊——”扳指她是真不想说了,她说不出口。

季砚抬起脖子,眯眼,“这天下敢骂朕是狗的,也唯有你一人了。”